蓮城

悪夢が舞う、君を見る。

VICE (deathgaze蓝 X lynch.叶月)


自动写文机 故障 吐了个几百年前的存货h出来2333



VICE



 


蓝先生总是觉得,叶月似乎很偏爱为了和他争谁在上面进行一番肉搏,并且每次结果自己一身都是那只野猫留下的杰作,被咬的被抓的被舔的被吸的= = 结果当然是某人玩够了之后突然顺其自然地享受地躺在下面被他干到死去活来。= = 作为年长者的蓝先生是终年不减肥者,体力上当然不如那个多年前喜欢自虐节食现在喜欢暴饮暴食还依旧精力充沛的小子。


所以蓝先生想,今天还是不要不要跟他争的好,看他最后能怎样。于是蓝先生看完神秘灵异恐怖一百问的光碟之后抹黑泡进了漆黑的浴缸里。美其名曰Kurayami shower.电费不用你付你当然不会心疼。


“你嗝屁了啊。”吃得胖乎乎的黑猫摸黑进来。看到躺在浴缸里的人跟他的次伊塔头像似的作秀般地翻着死鱼眼,就差嘴角没流几道巧克力酱。


“……”浴缸里的人不出声,黑暗中一双眼乌珠死死盯住叶月,等着自己的猎物朝自己走过来。


又胖了。艹。为什么他们那个烂好人队长可以这样容忍他这样吃。他这个月到底吃了多少顿牛肉饭。


“啧……”靠……他什么时候把衣服全脱掉也泡进来的。


“挤死了……”


“我不介意嘛……”叶月捧住他的脸开始慢慢亲,一手不停地绕绕绕他鬓角的头发。“你女人出远门啦?那我不是可以在你这里住一星期。”


“你们后天不是要上圝京开live的么…”


“你记得那么仔细啊~”鼻子哼气,叶月的嘴角挂着冷笑。


“我是想早点甩脱你这个胖子。”


“人家想你嘛,ai chan。”只会用这种语气,对蓝一个人说话。从十五岁开始在live house里唱歌认识他之后,就一直没有变过。 跟蓝学唱歌【作者编的- -】,跟他组团,结果又被他纵容自己的任性另外出去组了lynch.。当然了要说自己任性,蓝当年的性格也是出了名的极端,当然现在上了年纪之后从容幽默了许多。返璞归真么。叶月在他的湿发边持续不断地冷笑。b


“你每次洗澡都不脱耳环是什么毛病啊。”叶月在蓝的黑色湿发边看见自己送他的耳环。


“懒。”嘴唇微动,喉结震动出性圝感低靡的声音。漆黑的夜里,外面的反光一瞬照亮蓝的眼,叶月看到里面闪过的控制欲,相当极端的那种。



 


“ai chan..好热….”可能是后天有live的关系,叶月今天出奇的乖,在浴缸里的水被染红之后,他也只是扭动着快要麻痹腰身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挑衅。似乎叶月生怕他在自己身上留下过火的痕迹。


哎……怕什么,蓝先生人圝渣地想。像叶月这种连女人都可以对他竖中指的货色么,身上被扒掉几层皮上台又怕什么啦……他每次都在关系者的位置看到前面那些台下的男人对着台上扭的那个妖孽露出各种各样险恶的表情。有狰狞的邋遢大叔,有呆滞的变圝态眼镜男,反正那些男人就差口水没流出来。


恨死了。恨不得把那些男饭一个个敲死。 他圝妈圝的为什么他唱歌的时候就没男人对他流口水啊!!!


“不要弄了……后天有live的……啊、~”被他的喘息操控,开始一次次的狂轰滥炸。他真的想装得温柔一点跟他慢慢调情的。


想要有充沛的流质时间,像叶月一次次意圝淫他时写下的反常温顺的情歌那样慢慢的去疼爱他,用眼神和他绕着迷宫里的情话,被他一直散发着热气的纤细手指一遍遍抚摸过头发。想要这样,结果也只是,脑中连着胸口紧绷着一根弦,更深地。看着叶月在他身下被他捅坏的样子,美得快要折磨死他。


叶月发现蓝的独占欲在一次次消弭过后又在他体内肿圝胀起来。他要死了,他的无名指指甲刚才差点被蓝野蛮地剥掉。这男人吃错药了,他平时只跟他女人喝酒吃饭不上床的么,积压在他身体里的跟怪物一样的欲圝望让他想哭。


那男人终究还是恨他离开自己,似是不把他生吞活剥就不罢休。


叶月想问他什么,结果他也只能是继续叫而已。


“ai 、chan.”


那声音,让蓝想到当年他单薄无助的肩胛骨。



 


“睡吧。明天就待在我这里哪里也不要去了。”他帮他擦干头发弄好枕头塞进被子里。外面下雨了,叶月原先看着透过灰色的百叶窗的眼睛转过来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说老圝子后天也哪里也不能去了。


 “是啊,LYNCH.主音失声了,需要疗养。”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自己常吃的喉糖,扔到他的被子上。


蓝先生终于觉得,心里舒坦多了。明天的录音一定神清气爽Fuсk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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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两个禽兽写得我好顺手。 



狐狸爱葡萄 (坑里有雷)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乃史前巨雷。黑历史。慎点。破坏本人人设形象|||||




山口的葡萄林后,花木飘香,落叶满砌。绿色与黄色交叠的初春里,溪水淅沥沥地流淌过小狐狸敏敏的家旁。此狐狸刚满十七周岁,除了脑袋上还未褪去的耳朵,外表上已与人类别无两样。[注意……只是外表……|||| ]

 

不过,敏敏有一个哥哥,倒是狐狸中的尤物……此话怎说?咳咳……此狐狸二号名曰——薰。

 

这只叫薰的狐狸刚满二十岁,却已经修炼成一副人型身躯。

 

 

 

“哥,你在发啥呆呀?”

 

完全进化成人型的狐狸薰,躺在屋顶看了几个钟头的黑压压天空。

 

“哥~薰哥~~”尾音拖得老长,敏敏撒娇地搂过薰的手臂,把头抵在薰的肩膀上。头上的两只狐狸耳朵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恩?干嘛?”薰用斜斜的眼神瞟了敏敏一眼。敏敏的耳朵瞬间竖直地精神起来。

 

“我说哥你最近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难不成你……有了新欢不要我这个弟弟了?!”

 

扇子伺候!

 

薰手中的檀香扇PIA一记甩在敏敏头上。

 

“我有了新欢也跟你没关系!”假装生气的口气,薰抬起自己精巧的下巴,不屑地一哼。长发瞬间从敏敏的鼻子和嘴巴上飘拂而过。

 

“啊…啾~!怎么会没关系~~”敏敏揉了揉挺直的小鼻子,“薰哥我……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呀!”

 

呼……敏敏我终于把喜欢这个词说出来了!心跳得好快哦……

 

“喜欢?你这小狐狸要是连自己亲哥都不喜欢还得了?”薰朝敏敏露出一张与“狐狸精”不符的纯真笑容,眼角溢满宠爱,便把还处于茫然思考中的敏敏搂进了怀里。

 

喜欢……

 

我对薰哥的感情绝对不止是喜欢…!除了每分每秒都想和他依偎之外,我更想…更想……

 

薰哥的头发好香…身体好柔软…皮肤摸上去的那一刹那感觉像触电一样…………

 

 

 

敏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完全是出于本能,他把自己的唇印上了薰的,一只手渐渐地滑进薰的衣摆之中。薰瞪大了眼睛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因为惊讶而翕开了自己那淡粉色的薄唇。敏敏灵活湿润的舌头淘气地溜了进了薰的嘴里……

 

两个人的心跳,扑通扑通地交杂在一起,浑身都像要烧起来……薰轻微地挣扎着,脸上微微泛红。

 

 

 

“山芋好象煮过头了!”薰呲溜一声开溜,留下敏敏一人空守屋顶。寒风掠过,眼角闪出一滴怨恨的泪水。

 

 

第二天一清早,敏敏推开薰的房门,发现——薰不见了。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亲爱的弟弟:敏,哥要去东京。再见。

 

敏敏低歪着头将纸条揉碎,默不作声地坐在寂静的房间地板上。黑得发蓝的发梢垂落在眼前,形成一道透明的发帘。

 

三月三日,薰离乡出走的第二个星期天,敏敏带上遮住耳朵的帽子,踏上了寻找狐狸哥哥的旅程。

 

“SHIN JU KU……”新宿站到了,敏敏走下铁站,望着眼前蝼蚁般密集的人海,两眼发黑,两脚发软。

 

从葡萄村到东京走了敏敏足足三天时间。

 

这就是城市…目迷五色的灯光汇聚成城市的面具,敏敏站在歌舞伎町附近的一条背光小巷里,靠着墙,微微喘着气。

 

好饿……肚子咕咕直叫。薰哥你在哪里啊……找不到你我是不会回去的!就算能回去,那也快要饿死了吧。不管怎样,为了能和薰哥在一起,绝对要撑住!

 

“别让他跑了!——快给我抓住他!!”只见一群手持凶器的年轻人追着一个金发的少年冲入了巷子。

 

敏敏心头一紧,他们在做什么?!

 

这条巷子是死胡同,那个被追杀的金发小子被逼到墙角,乱棍砸在他的身上,发出嗵嗵的声响。

 

“臭小子,软的不吃吃硬的!”带头的青年有着火一样红的长发,俊逸的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

 

敏敏退后两步,却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逃走——“你们为什么要欺负他?!”敏敏大声呵斥了一声,吸引了那群人的目光。

 

“老大,这里又多了一个管闲事的臭屁小子诶~”其中一个青年挑起敏敏的长发,他刚注视了敏敏的眼睛不到五秒种,就突然倒地不起。其他人在注视了敏的目光后也纷纷重蹈覆辙地昏迷过去。

 

这就是传说中狐狸敏的必杀计:鬼眼。

 

除了那个红发的青年,他捏着金发少年带着淤青的脸,死死地盯着少年,神色中没有一丝恐慌。

 

“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放你走。”男子用匕首抵在少年的脖子上,威吓道。

 

“DIE,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少年对男子开口说道。语气竟是温柔的,带着一丝不屑。“难道你不知道山口私吞的那笔货已经落到警察手里了吗?”

 

“凭你跟警察的关系,可能么?”男子的口中带着嘲讽,匕首的利刃刺入少年脆弱的肌肤,渗出一道血迹。

 

“为什么还是不相信我……哼……”少年用双手绕上那个叫DIE的男子的脖子,对方的红发缠绕在少年的脖子和脸周围,沾上了点点鲜血。看得敏敏傻了眼。

 

竟然有人会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如此的温柔?这是什么世界啊啊啊??!!!

 

一个带着血腥气味的吻,烙在男子的唇边,黑暗中,隐约听见那两个人逐渐沉重的气息。

 

男子起身,扔掉匕首。对着一地的喽罗骂了声“废物”。走入了灯火沸腾的大街。

 

少年躺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东西,抽出了一支,放在唇间,用火点燃。深深地吸了起来。

 

“你那真的是妖术吗?。”少年的眼睛看着头顶狭窄的夜空问道。

 

“这……我不可以告诉你……”

 

“还保密啊!……你叫什么?”

 

“敏……”

 

“我叫京,谢谢你救了我。”这个叫京的少年对敏敏苦涩地一笑,对他伸出手。

 

敏敏的手抓在手里冰凉的,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很冷吗?带着帽子穿了这么多怎么还这么冷?”

 

“我……饿了。”

 

“没钱吃东西吗?走,我请客。”京说着就把敏敏拖去了夜排挡。

 

某人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将自己的来龙去脉向京详细介绍了一番.

 

“什么?!!!”京拍板欲喉,却又将嗓音压了下去,“你真的是……狐狸?”

 

敏敏点头。只见京笑得差点滚到了地上。

 

 

“你为什么这么开心?”放下筷子,用手擦了擦嘴角,敏敏认真地看京的眼睛。邪恶,却不变态的眼神。

 

“上次才收留了一个像狐狸的家伙,今天倒碰上真的狐狸了!”

 

像狐狸却不是狐狸吗?……恩……敏敏刚想进入沉思,却被一个好奇的念头扰乱了心绪。

 

“对了,你为什么要跟刚才那个叫DIE的坏人KISS?”敏敏正直纯真的眼神望得京直冒火。

 

“谁跟他KISS了?!你哪只眼睛泪管堵塞了啊啊啊!!!”

 

“京你的耳朵好红哦……”

 

“再乱说我就把你一个人仍在这儿!”京站起来大声乱喊。

 

“你扔我在这里的话我就可以吃到天亮……可是这样会胃痛诶。”

 

“BAKA!走啦!”

 

 

“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薰。”京用钥匙打开门,一把扯掉敏的帽子,露出两只长着绒毛的小耳朵。

 

一道湿漉漉的紫色越入敏敏的眼帘。

 

“………………………………哥………………”

 

 

 

to be next ||||||


又想你了~

= = 今天开一个专辑就叫做:这文谁写的,真不是我。我没印象啊。

∷绵绵∷



他看见他,在逼仄的LIVE HOUSE内。黑色的刘海柔顺地合上他的眼帘,他看上去相当的年轻。


蓝紫色的舞台里,他未经雕琢的美像雾气一样向四周围迫散。


黑。一抹纯黑。


液体的浓度,流质的光华。流淌在血液里的棉状忧郁。



“Toshiya Kun?”


闻声,他回过头去,手里还捏着一张卸妆棉。笑着对眼前的陌生人扯开唇角,微微眯起的眼里倒映着金发下有些拘谨的脸。


——那人脑袋上顶着蓬乱的浅金色头发,毛茸茸的,和低层垂至腰摆的丝绸般顺划的长发有着不同的格调。好想动手摸一摸哦,怎么会有留到这么长还保养得这么好的头发的…Toshiya的潜意识开始作怪了…


“那个…你好。”金发的小家伙有些生涩地开口。


“你好啊…”Toshiya有些摸不着头脑,连盯着别人的脸看了半天都丝毫没有移开紧避目光的自觉。“有事吗?”


Toshiya凑前一步,对他笑笑。一双弯弯的眼睛…透着出生牛犊的精神。


“我是La:Sadies的Vocal京。”京说完这句话又开始语塞,直白的,目的不明的自我介绍,让京有些不自在地握紧拳头,他是不善交际的典型。


这次见面并不是偶然,而是在临时队长Kaoru历时两个月的探班下的必然事件。




Toshiya在与京的谈话中,渐渐发现对方有着一双坦然而美好的眼睛…


京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京和他对话时,手里夹着支烟,语气温和,目光在更多时间里是与Toshiya对视的。


他们随意地聊着,没有局限在乐队一个话题内。京很诧异自己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多的话。


某某公司最新出产的一款GAME。


童年时的溺水事件。


自我实现与社会价值。


家乡的亲人。


茶道。


长野的樱花和京都枫叶。



京站起身,询问Toshiya的联系方式。


“电话啊,我现在是租的房子,没按电话。新的手机号码我一时背不出…”Toshiya无可奈何地揉了揉头发,忽然拉住一位STAFF,“江崎Sang!我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看着Toshiya急迫的样子,看着他毫不修饰的素颜上的几颗排列整齐的小痣,京笑了。他还没有忘记笑的时候要牵动面部哪几块神经。他隐约感觉有什么温柔的东西在心里化开了。



喝着一瓶冰冻柠檬汽水,Toshiya咬着吸管,尾随着走在前面的京。大街上人流不算拥挤,汽车忽忽地从人行道对面开过,留下在尘土上飞舞的落叶。


气温依旧很高,冰冻汽水瓶出的一身汗全部黏在Toshiya的掌心,沁凉沁凉的。京的睫毛扇动一阵小小的气旋,Toshiya那冰凉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指。


同样是低温的皮肤触感,京的手抚摸起来却渗透出一种孤独。修长独立,骨圌感却意外的柔软…仿佛握在手心,用力就能折断,真的会被折断…


“过马路还要我搀着吗?”京抛出一句让Toshiya不知所措的话。


“…我过马路一定得有人看着的,”Toshiya果然心虚了,“十岁那年我过马路就出了意外,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让我看看。”京伸手抚开Toshiya长长的黑色刘海,“没有疤么。”


“不是缝在脑袋上的啦,是…”


两人指手画脚地横穿马路,脸上的笑容璀璨地定格。



“找死啊啊啊!!”一只宽大的手倏地横Toshiya的胸口与京的眉梢前。


与此同时,重型货车在离他们六厘米处呼啸着绝尘而去。


Toshiya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有无数的星星在京的眼前飞舞。


“Toshiya…”京的手心被Toshiya掐出一道道指甲印。


三秒种的寂静,Toshiya倒抽一口气,只听京破天荒地破口大骂:


“我告诉你我贫血啊你这个疯子!!你这样带我过马路想害死我啊!”


Toshiya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京,小孩子的脾气,失去安全感时会突然变得固执又暴躁。不再安静温和,不再沉默。


“你笑个鬼啊!!刚才那个好心救了我们的大叔瞪得我心里直发毛!!你还笑…!Toshiya你不准笑!”


拯救了两人性命的大叔横眉竖目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公路险恶啊!


京紧紧地攥着Toshiya的右手,发现时刚想用力甩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紧得像打了死结。好热…汗珠从鬓角流淌进脖子里,清晰而冰凉。



这一年是1996年,大坂的夏天。


京的手心千真万确在那一瞬间被Toshiya掐破了皮。


Toshiya拉着他的手小心地问他痛不痛。


京笑着摇摇头。


“没有酒精了。我家。”连主谓颠倒的话都让Toshiya说出来了。


“To…shiya…”


舌尖温柔的触感,蔓延上手心细微的纹路。


那么细,细到连心生出了裂痕,都看不见,听不到。


京并不是无端地倒在了沙发上。他的手无法不环住Toshiya的颈部,太过直接的力道朝他倾泻下来。


他们的额头互相抵着,Toshiya温存地抚圌弄贴在京颊边的秀发,指尖的触摸延伸到颈部,再转移到敏感的脊背。


陷落进沙发的京徐徐收回茫然的眼神,面颊渐渐显露出淡淡的胭脂色,血的颜色,再美好不过。他的金发散落在腰间,视线被Toshiya纠缠起伏的黑色发帘裹挟。


百叶窗外已然人声鼎沸。这个夏季蓝色的黄昏。



∷绵绵∷


over.



咖喱 TQ (惹。。。。)

咖喱   CP——敏京



=京=




那天在街上撞到个背着BASS的家伙。他的眼神带有严重的痞味,可悲的是他不懂该如何收敛些。他有着轻易就能显露的笑容。可实则是个性格恶劣得于我相当的傻圌子。


哦……我们的开场白还有谁记得?他好象想用一顿亲手做的咖喱饭摆平我?没那么便宜的事,我要他用一辈子来记住撞到我的下场!


这年头有一种音乐他圌妈圌的叫“HIP”什么来着?金属那种老套的游戏早被青年揣进下水沟里去了吧。真不明白怎么还会有我们这种死衷ROCK的社会毒虫。他说自己没天赋,所以扔了GUITAR改行BASS。我又何尝不是呢,先天身高不足拿不起琴,自己执着管个P用!那些不可一世的队友成天嘀咕那会破坏乐队整体形象!这个社会就是这样,除了有良圌知的爹娘,没人会管你死活。


对了,他叫什么来着?三个音节,太罗嗦了。恩……他做的咖喱还真像那么回事。



夏天又来了。科学家说人类在夏天的智力处于低谷时段,怪不得那些头昏脑热的缠圌绵之事都会发生在这个季节。

热。热得要命。他突然有的没的把手指贴进我的额头里,“你出了好多汗。”

“你不也是。”我白他,你见过没散热功能的人么?

他不知从哪变出一张纸巾,二话不说就朝我头上擦。

“你上补习班要迟到了,跑快点吧。”他说。

“那你下次把买纸巾的钱省来坐地铁啊。”


他似乎没听见我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拉着我跑。日光晕眩,把他浓密的长发晒得滚烫。


他的屋子很小,一个正方形的过道竟用来作为卧室。不比我那好多少。外屋住着一个叫Shinya的女人,话不多,大多数时间里用刘海遮住面无表情的脸。和他迥异的发色有着近乎枯萎的暧昧。不知道是他的女朋友还是姐姐。


我喜欢他这里,可以躺在地板上把音量调到很大,看那些乌七八糟的杂刊和音乐杂志,然后喝着啤酒一头睡到天黑。醒过来的时候看不见他,便四处张望。窗外是一片晕开在黑夜中的霓红,弄得人心感荒凉。我的视力被电脑辐射搞糗,刚睡醒看什么都模糊。

“小京……别走了。”

他突然从身后幽幽地搂住我,跟鬼似的。

“吓人啊你!我只是回老家参加补圌考。喂……拜托你别对着我的耳朵说话!”

我反手抓圌住他的手臂,想要挪开。一下午摄入了过量的酒精,脑子到现在还是浑浑噩噩,人像泡在水里一样,轻飘飘的。


他识相地退后三步之遥,按了播放机的PLAY键。我好象每次来他这里都会把这张CD从头到尾听一遍。这张稀有的CD竟让他在D版货里淘到。最后一首是电子模拟的钢琴曲,和前面激烈的音符可谓是泾渭分明,结束的地方来得突然,是嘎然而止的不完全小节。



三个月零四天后,我们在“灰羽”酒吧不期而遇。当时他正被穷凶极恶的老板拍板呵斥。看不清他的眼神,嘴角挂着惹人生厌的服务性微笑,近乎甜腻的妩媚。这就是那个给我做咖喱饭的男人?我怎么看不出来。

我把恶毒的鬼脸紧紧贴在透着寒气的玻璃窗上,他注意到了我,露出一双涣然冰释的眼睛。我这才确认。他大概是看见外来生物了。


“考试成绩出来了吗?”他关上门,回头关切地问我。

这个积满灰尘的仓库里怎么连个灯也没有?

“这次差一点就被你拖下水了!”我只是想大声地冲他喊几声,似乎很享受那种被关注的感觉。

“那……”他停顿了,没有说下去。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叫我不要再与他纠缠下去。这样的青春,只能算是“耗”。


他穿着无袖的T恤,青经毕露的膀臂上有一连串针圌孔留下的痕迹。那么暗的光线。除非他紧紧勒住我。除非他离我只有一层光的距离时才能看清。


就像弟弟死的时候,与震惊相比,更多的是椎心的恨。自己到后来才醒悟过来,恨也不过是遮盖脆弱的一种方式。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踢打怒骂他的,他似乎是心甘情愿地被我践踏着,他也只配这样。他一句辩解的话也不说。

那双坚定眼睛一直没离开我的视线,直到我停下来,觉得发泄够了,那可怕的眼神才开始松懈下来,步履维艰地朝我靠过来。

他的嘴角有很淡的淤血味,他的肌肤看似光洁,这上面又隐藏了多少被客人烫过的痕迹?

我无力地后仰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他再次对我伸出手,为什么……为什么到这种时候还要做出这么温柔的样子?!我突然在他纠结的长发里恸哭起来,门外的喧闹在他慰藉的怀抱里隐退了。

记得他说过,这个城市没有月光,连星星也看不见。

再也不要见面了。他怕他会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我不知道他究竟还有多少难言之隐。

他听不见我心里的呐喊,我也听不见他的。



腐烂的日子过久了,人也会发霉。最后连他的模样也想不起,或许我从来就不记得这个人究竟长什么样。那是一种美得接近匮乏的容颜,他说自己的唇形是最不易被人记得的,不过他的吻倒是霸道的很,好象极力想要证明什么。


后来去找过他,不为了别的,就是发疯似地想见他。结果和房东大吵了一架后甩门而跑。

我在门缝里看见Shinya憔悴的身形,锁骨分明地向上拱起,瘦得教人看了心疼。


她耷圌拉着头坐在床沿,双手极为怜惜慎重地捂着腹部。



我约她在咖啡馆见面,她穿一身丝制的衣裙,好象还很郑重地抹了层唇膏,原本细碎的发也被挽在了脑后。像开败的花被重新包扎起来。


“小京很久没来找Toshiya了呢。”她的声带有一种受过伤的迹象,不像原来那样清透。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把雪白的方糖放进她的杯子,用勺轻轻搅拌。我知道她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

“小京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孩子…………那样的孩子怎么可以…………”


我还是被她突如奇来的哽咽给吓着了。


“什么孩子?”

她的哭泣已经到了可以不动声色的地步,全然不会被两米以外的局外人发觉。

“自己亲弟弟的孩子……怎么可以把这样的孩子生下来…………!”她的是手指僵直地抓圌住扶手。

我听见自己的血液迅速流窜的声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的怒吼召来了其他人的侧目。Shinya默不作声地向后畏缩。

我只关心,这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的事。

“你们……是严格意义上血脉相融的亲姐弟?你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么,Shinya!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

她潸然落泪。我对她的泪也该习以为常了,可还是不住地拉过她棱骨分明的手,她的指尖有粗糙的茧。

“对不起,京……对不起…………”她不停地道歉,却想从我的手里挣脱开来,“Toshiya是我唯一拥有的最珍贵的东西啊……”

有些人信奉的爱有三个显著特点:强烈,疯狂,毁灭。

这样的悲剧我不想再看见。


“Toshiya他到现在连床也不愿意铺,有时候到中午才刷牙,你别看他平时对人温和得很哦,其实和他处久了就知道他这人又急又躁的……”

我无法容忍她泪眼婆娑中的笑意,努力使自己镇静,“孩子,有没有打掉?”

她突然紧张起来,红眼麻沙地对我摇头。


这简直是自寻烦恼。

我给老家的母亲打去电话,告诉她我要把回去的行程推迟几个月。

第二天起床,半年多没犯的胃病突然发作,我想不起足够的理由能够让自己这样伤筋动骨。


他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已经整整三十九天没见他的踪影了。

Shinya的腹部微微圌隆圌起,有暗红色的旧割伤。

“小京,我觉得一定是个女儿。”

其实她的心空了,被她那没良心的弟弟带走了。

与其谋杀一个未知健康与否的胎儿,不如先把孩子生下来再作定夺。我知道Shinya爱这个孩子。

倘若真的是畸变的亚种,那么为了不让孩子受苦,可以在这个小生命自我意识还未形成前举行安乐死。



他回到家的时候,Shinya又哭了。我没和他说一句话,没再掉一滴眼泪,就连个正眼也没看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想得开的。

说什么要一辈子相缠的痴话,简直是让快死的人咽不下气,求死不能。

我拿出抽屉里的剪刀,“嚓”地剪了他后面那把长发。干净利索。

他惊异地瞪着我。我后悔当时一时冲动,把那些头发全扫进了垃圌圾箱。

就算心里有一千个不甘十万个不愿,就算偶尔也想毁灭掉他。那大概因为是年少气盛,还没缓过神来。



后来回到老家,妈妈问为什么不带朋友到家里坐坐。我说以后会有机会的。她见我穿着去时的衣服从大城市回来,便很舒坦地笑了。

再后来我连摇滚的CD也很少碰了。那些凄厉悲切的,旷世飘摇的音符总会使人觉得混沌,像一片药剂,使你陷得心甘情愿。傻得天真。


八月的一天,我接到了Shinya报喜的电话。孩子出生了,奇迹般地健康。是个男孩,长得眉清目秀,像他爸爸。

孩子在电话那旁咿咿呀呀地大叫,Shinya只好扯起嗓门,乐此不疲地能说会道起来。

虽说是浓荫翳日,可阳光还是从香樟树细密的叶缝间窜进了屋。

我把听筒夹在右肩上,用银色的汤匙舀起瑶浆般浓稠的汤汁,再洒上细碎的佐料……



[什么?!那年夏天你还未成年?]

[十七。]

[那我算不算是诱拐犯啊?]




咖喱 -完结-



2005/2/12



还是小仙女时期的… 为数不多的甜文当中的一篇

∷Layra∷

 

 

 

春末的一晚,京坐在屋顶的天台上望着繁星,夹带着樱花香的风吹来,像是一曲有关于美梦的讴歌。

 

其实那些星光早已黯淡。

 

如果你不介意美化它们一下。

 

 

京闭上眼,额前的碎发缓缓地晃动,摔碎一个浅金色的泡影。toshiya递给他一支烟,看着京屏息了一秒后点燃了打火机。金属间粗糙得几乎严谨的触碰声深入脑壁,那迟疑久滞的声响,直到火星在烟卷上亮起才开始释放。

 

“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坐着。”决裂后的烟灰像是被抽干养分的尸体,无声地坠落在toshiya身边的水泥地上。

 

“如果你到明年还指望靠写诗混饭的话,我是不会再让你继续住在这里的。”京长笑一声,继续看着黑暗天边的某一点。

 

“我付你房租还不行?”toshiya侧过脸看着京,扭曲了他线条曼妙的眉。

 

“?”京用眼神直接过滤了toshiya的问题。“如果你的诗到时候还能吸引那些品位奇特善变的读者,我就倒贴你。”

 

“京你别开玩笑了……”

 

“我是在讽刺你啊,笨蛋。”平时京在无聊的时候,都爱拿着toshiya的诗稿讪笑一番。

 

掐灭手里的烟,toshiya望着京视线的方向,脑子里一片茫然。忽然感觉自己右边的脸烫烫的,他微微移动了一下脖子,不想打扰京的吻。

 

“Ne,toshiya,到时候你去别的地方租房子不可以吗?”京合上粉嫩的唇瓣,离开toshiya的面颊,声音柔软得像暖风的沐浴。

 

潮湿微热的触感还留在toshiya的脸上。他原本漂浮的灵魂被京这个不请自来的吻给惊动了。它像一颗钉子般与它镶嵌,不留一丝缝隙。

 

“不可以。”温柔的否定,京觉得自己的心因这句话而开放,越过寒冬的料峭,来到春色荡漾的田边小径。

 

“二十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京靠在toshiya的怀里,感觉toshiya有力的手臂正将自己环绕。

 

“喜欢你,多晚也不迟。”

 

没有过多甜蜜的话语,一如京省去了修饰辞藻的随笔,直刺人心的真实。

 

 

早晨,站在toshiya身边的京正在取自己的牙刷杯,看见身边比自己高出将近二十公分的家伙居然在与水龙头抗争。

 

“你搞什么啊,关了半天也没关好。”京无奈地旋转着热水龙头,水滴顺利地减小。“你好歹也住这半年了吧!冷热水的关闭方向是相反的都不记得?”

 

“对不起,我刚起床时反应比平时慢……”toshiya用笑容敷衍自己的尴尬,拿开热毛巾想也没想就敷在京翘起的金发上。

 

看着京露出立杆见影的笑容后,toshiya长叹一口气,忽然用力蒙住京的脸。

 

“喂!我看不见了啊!!”看着金发小恶魔张牙舞爪地挣扎,toshiya笑得更放肆了。

 

“下次别再让我在早上看见你那几颗的暴牙!”挣脱开来的京一把将毛巾摔在toshiya头上,假装生气的样子里带着几分羞涩。

 

“那我去整牙?”toshiya把脸蹭在京面前,闪烁的睫毛几乎碰到京的脸上。

 

“整了也没用,你的牙天生就那副贼样……”京也叹一口气,继续睡眼朦胧地刷牙。

 

 

音乐声流淌的房间里,京躺在地板上,用那些被揉得字迹不清的稿纸蒙住脸。那是属于toshiya灵魂的味道,在原野上放任的忧伤,记叙着有关于大海与天空的爱情。冬雪尚未融化,在月球的折射下孕育着微薄的雪光,照亮那片晦暝的冰冻之海,如同黑夜,将自己的吻伸向大海的眼睛。

 

转眼就从夏季过度到隆冬,人类因天生对寒冷的惧怕而变得异常敏感,但却时常麻木不仁地过日子。

 

 

带着迷离瑞雪的夜晚即将降临在窗外的世界。树木与大地都披上了一件银色的大衣,一直延伸到目光所不及的宽阔平原。

 

一个人的房间始终觉得温度不够。

 

京把自己的脸贴在结了冰的窗子上,零碎的雪花像樱花瓣一样轻轻地贴了上来,薄情的雪花缓慢地稀释在玻璃上,细小的冰晶在肉眼看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精灵。

 

“京!”一个裹得像粽子般的人影蓦地从窗户右边探了出来,棕金色的刘海,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刚才还被吓得一惊一诈的京,此时露出释然的笑来,“是你啊。”

 

“不是说还有三天才回来的吗?”隔着窗,京提高了音量。

 

“快开门啊!我都快冻死了!”toshiya站在傍晚的雪景里搓着手跺着脚冷得直打哆嗦。

 

“你疯了!京!!”进了门toshiya才发现屋里没开暖气,温度和外面不相上下。

 

“怎么?”京抱着抱枕躺向沙发,端起牛奶果汁咕嘟咕嘟喝起来。

 

“不冷吗,京?”toshiya蹲在京面前,握过京修长的手指放在手心里搓着。同样冰冷的手,逐渐摩擦起了温度。

 

吻去京嘴边剩余的果汁,toshiya粲然地笑了。

 

“开暖气吧。”

 

“电费又不用你付你当然不知道节约用电。”京说完,脸色立刻就沉了,toshiya发觉到他嘟起的嘴,又冷不丁地亲了上去。

 

“你这样会感冒啊。”

 

“其实不是的……”

 

“不是什么?”toshiya睁大了眼睛问,虽然他的眼睛天生就比京的小一大圈。

 

因为太想你,所以忘记开了。

 

京在心里默默地回答着,看见toshiya右边弧长的刘海下,眼睛弯成了他最喜欢的月牙形。

 

 

曾经有人说过,诗是灵魂的燃烧。可是你如果遇见一个咬着笔秆子拼命抓头发的“诗人”的话,恐怕会对此产生颇大的质疑吧。

 

没错。toshiya的每个傍晚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对于这样一个二十有半的大好青年,我们可以否认掉他江郎才尽的嫌疑。

 

“又卡住了?”京指的是对方思路纠结写不出东西了,“难道你得傍晚综合症了?不错不错,每天定时定点卡在这个时候。”

 

京捂住嘴笑得天昏地暗。

 

放了杯热咖啡在toshiya的床边,只见那原本四仰八叉的人忽然在纸上乱涂起来。

 

“啊啊啊……要死了……”toshiya扔开纸团呜呼起来。

 

“恩?那我租块墓地给你安身?”京打趣地捡起地上那一团纸,目光锐利得如同改卷的教师。“天……你真的是不打算活了,这么黑暗的东西你也写。”

 

“现在流行黑暗深沉吗。”声音从枕头里传出。

 

“喂喂,你这里改一改就通了。”京拉了拉toshiya露在外面的头发。

 

“哪有什么通不通的,诗不求势必通顺连贯的。”枕头继续代替某人发出嗡嗡的声音。

 

“那你是写给自己看的啊?!你赚不到稿费下个月就给我搬出去!!”京加大了拉他头发的力度,一听到“搬出去”这几个字toshiya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要啊宝宝……”

 

“不要露出这种卖身葬父的表情!”

 

……

 

 

“光有热情是不够的,如果连基本的韵律都不会用那再多的热情也无处宣泄。”

 

京落下最后一个字,将稿纸递给toshiya。

 

 

直白的字眼,直刺要害。

 

 

“还有,别跟编辑出去喝酒,免得你说漏了是别人代你写完的。”

 

“还是你对我最好……”T笑嘻嘻地去蹭Q。嗅到危险的气味,后者连忙躲闪开来。

 

“怎么了?京你到生理期了?”

 

枕头代表京的怨念向toshiya的方向飞去。

 

“我要去做饭,饿坏了少爷你还怎么有思维能力写东西。”

 

toshiya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还是认为京比晚饭“重要”。

 

温暖的小屋内,窗户上逐渐结起一阵水雾,看来不到明天早上是散不掉了……

 

 

 

∷Layra∷ END


应该就是优优去结婚生子过普通人的生活去了然后岛爷就杀了他全家(突然 想起来胎动里面做警察的新仓也杀了同事die的全家)然后逃到法国又残害一个跟葵长一模一样的亚洲变性男妓的故事。

果然是我的风格


∷Fragment∷  

  

  

  

车窗外是茫茫黑夜的断章。 

时间在耳际浮动时所带来的光之破片在极速的真空中变得稀薄。 

循环下的咏叹调另他嗔怪的朱圌唇颤栗地如醉酒般浮动笑意。 

  

  

丽穿着高领的线衫和长裤,紫色的发被染回最保守的棕金色。他出了公司,才换上一般地铁站上常见的西装。拿出打火机和烟盒,又重新放回手提包里。 

  

丽在拥挤的候车线里找到他要找的人。优。他一样穿着深色西装。优身边的女人应该是他的妻子,她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地铁呼啸驶来。优对着他们的孩子拿出一个印着小动物图案的铃铛摇晃,引得孩子直笑的同时,丽走过他们身边。优的孩子和妻子消失在候车线外。 

  

人们如往常般拥挤着交谈着。 

  

优站在原地看着敞开的车门下被尖锐的刹车掩盖的触目惊心的红,他扩散的瞳孔里映入一个嘴角含笑的人影,那人影的金色发尾随即消失在人海里。 

  

  

1992年4月,夜航班机从东九区飞回东一区。 

高楼顶的信号灯间歇闪烁。 

巴黎,一座仅仅在他眼里带着凄惶的戏剧化的城市,城市表面的绿色下泛滥着黑色粪便的腐臭。 

  

微卷的金发垂落在肩上,他带着一身倦怠的香水尾香驱车回住所。 

空气中发酵的酒精让他更似漂浮在水中。街边有大量被拆圌除的商业用途建筑。在那些历来被政圌府保护的古老建筑不算太长的阴影下面,几个妓女朝他的车窗里伸进黄种人的手。 

  

坐进他车里的是一位黑发的女人,她关上车门,眼睛徐徐地望向在她身边疲倦的他。 

  

“我叫葵。” 

  

他不出声。 

他领着葵进了树林深处的别墅。 

  

他脱下葵的衣服,从葵的身后看着他。他让她躺在白色褶曲的床单里,拿出相机,记录下他的身体。 

拍完照后他让葵留了下来,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的手迷恋地徘徊在她丰圌腴的胸圌部上。他看见葵眼里的闪烁。 

  

白天他让葵在被反锁的别墅里自圌由活动。葵对他说过“请放我回去,或者我给哥哥打个的电话,让他送些药品给我。” 

  

“你病得很严重吗?” 

  

葵低着头转过身去。 

他愤怒地抓圌住葵的手,把她甩在地上。 

  

葵的胸口被他狠狠压着,葵看见他一边前发下线条温和的眼狰狞红色血丝。 

他放开葵,去浴圌室狠狠地洗手。 

  

那天他看见在浴圌室里洗澡的葵,葵没有穿衣服。他看见葵下圌体的阳器。 

  

葵坐在床头,说:“我需要注射激素,你也不希望我完全变回男人的样子吧?” 

  

他不可避免地坐在床的另一边沉默。他没有放葵走。他拆掉了家所有的通讯设备。他把葵的手腕锁在床头。他让葵穿着白色长衫,衫底可以覆盖住脚裸。 

  

葵的嘴唇上渐渐长出胡须,这让他的脸部轮廓也完全不再像个十足的女人。胸圌部也开始日益萎圌缩。皮肤粗糙,触感不再柔圌腻。 

  

晚上他抱着葵睡觉,不管葵身上的骨头顶痛了他。 

他抱着他,整夜整夜不睡觉。 

白天他开车去上班,嘴里哼着车内播放的咏叹调。僵硬的手指握住方向盘,眼睛注视后视镜和前方。 

回去开了门后他抱葵去洗澡,喂葵喝煮热的加了方糖的牛奶。 

  

葵不再说一句话。 

  

他依然每天反复洗手。手上的皮肤洗得微红发热。 

煮很浓的咖啡,再放很多奶精。桌子上下堆满了可乐和加了牛黄酸的饮料罐。他已经不抽烟,抽屉里放的是过期的受潮纸烟。廉价打火机上的裸圌露女郎会朝你媚圌笑。 

  

他解开了葵手腕上的手铐。他同意让葵明天去他哥哥那里拿药。 

  

1992年4月16日,那是一个毫无恶意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他站在床边,温柔地凝视葵的唇。 

  

如今,这夜晚将她的赞美全数归还给我们。 

  

他拽起葵的长发。葵在自己的惨叫里醒来。 

  

你的憎恨。 

  

葵躺在他的后备箱里,双眼在密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流出的汩圌汩浓稠染红了眼皮上锗红的血痂。 

  

你的僵木。 

  

车子终于停了,他将葵从车箱里拖了出来。他们身后的葱茏树林散发椴木的清香。 

  

你的艳圌丽。 

  

他重新独自坐回车里。 

  

后备箱里的红色地图浸圌润了交圌媾不清的一张张美金。 

  

他很苦恼为什么高位刹车灯偏偏在上个星期天就坏了。 

  

你所遭受的蹂躏。 

  

他感觉饥渴,随便抽圌出CD栏里的几张照片。 

  

“ゆう,我们回家了。” 

  

全数归还。 

  

  

  

∷Fragment∷ 

—END— 

  

BGM:Lynch._Ambivalent Ideal

2009/4/26 16:44Р.m. 





我承认我写的时候完全是岛哥视角……╮(╯-╰)╭



就是医师岛爷下班后逛妓院在妓院门口发现出来给同事买盒饭的MB优优踹了他的车然后在荒郊野岭的车上操了优优结果把优优操晕了带回去活体解剖活埋了。

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心。